正当合理的宗派主义
你最后一次听到格鲁巴派告诉其他传承哪些修行适合于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就好象是他们对其他经学院的了解胜于对自己经学院的了解?好象是他们已充分地研究并习修它们?仿佛每种传承,虽然精神上相互依存,但没有一套完全独立而又自成体系的教义、方法和习惯?
因为政治目的,格鲁巴派上层人物试图强行将一名噶玛巴候选人推上噶举派的领袖地位, 噶举派正告他们,噶举派自己的事务一向由自己处理,并且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
当今的达赖喇嘛准予——不是认可——现在的噶玛巴派候选人中的一位,有些人高兴,有些人不高兴。不高兴的那些人认为,即使达赖喇嘛没有正式提出任何要求,但凭借其地位和声誉,仅仅是他的语言就足以在疯狂崇拜他的大多数西藏人和世界各地的人们心中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即便是他作出一种简单的评价,都会产生极大的即时效应。这里没有反对达赖喇嘛选择的意思,但他们似乎有一定道理,不是吗?
那么,人们势必要问,当其他传承的代表强迫达赖喇嘛压制数百万人持守的一种修行(估计为四百万),其中包括那么多的功德圆满的大师们和已经成佛的喇嘛,以及他本人的根本上师,为什么没有人竖起眉毛表示惊疑?
在文殊宗喀巴的一生中,所有传承中最杰出的大师们都敬仰他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就和戒律重兴事业,更不必说尽善尽美的佛法,借助它他给西藏、蒙古和中国等地送去了祝福与保佑。后来的八世噶玛巴称赞他是“西藏”空学最重要的首倡人,显然指的是宗喀巴清晰明确无与伦比的中观学说——他为我们时代“更新”了龙树哲学的方式。或者,在更深奥的意义上,指的是在大甘丹寺化身经文中包含的现在称之为“甘丹寺口头传统”或者是“ENSA 口耳相传的传承”,通过这些传统的习修,开悟成佛也许在仅仅一世就可以完成。
Nechung喇嘛请求多杰桑登(Dorje Shugden)现身的目的是保存这些教义,并保持永久的活力,以备未来越来越多的堕落时代会实现,用一句话来概括——为了我们。
多杰桑登没有戴着有帽檐的帽子宣传“格鲁巴”教义,而是戴着龙树派的圆顶帽子,传着长袍,这一切表明,如果没有持守戒律,或者是谨守别解脱戒(pratimoksha)规定的道德行为,就不能达到大手印的境界。多杰桑登手持利剑和心脏,象征通往菩萨境界的道路。这表明,不管他与宗喀巴的联系有多么密切,他都不限于单单保护一种传承,而是致力于它所代表的实现,或者换句话说,一条完整有效的成佛之路。那是杰出大师们已预测到我们将见证护法在更广阔范围内得到认可和获得供养的原因,作为普遍公认的护法神,得以承认的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 站在多杰桑登对立面的批评家们念念不忘的一件事似乎是他被指控为宗派主义!而其他护法旗帜鲜明地仅仅致力于一种传承(那是合适的) ,在保护它方面当然也同样地勇猛顽强,但没有人会想到批评和指责它们。
“例如,从前,达赖喇嘛庙里,一位名叫Pedma Longdu的人每天傍晚敲打护法鼓,并准备供品。他向达赖喇嘛保证完成这个供品仪式,这成为他的日常工作。一天晚上,他喝醉了,没有准备供品就睡着了。大概半夜2点左右,他母亲醒来,听到护法鼓自己奏鸣起来,她推醒父亲并问道,‘你要求过特别延长这项习修的时间吗?进展如何?’仁波切刚爬起床,笑着说:‘不要紧,不要紧’”。
鼓响了整整一个晚上,寺庙周围的人们都无法安睡。这位护法神性情变得异常暴烈,猛烈击打着鼓,因为供品还没有摆放在那里。
第二天早上,仁波切叫来Pema Longdu,他现在是kaleekoh寺院的首席喇嘛 ,问他:“你为什么前一天晚上不持守护法呢”?该喇嘛变得恼火起来,说:“如果我一天没有持守,他们会变得这么饿吗”?
第二天Pema Longdu发高烧,病得很重,几乎丢了性命。这是因为他在说起护法神的语气,仿佛他们极其渴望得到供品,对这些供品十分依恋,以至于即使一天缺了都不行。就在他说了这番话后,他的血液开始发热,整夜都睡不着觉,他的心不停地悸动。第二天早上,他开始吐血。仁波切叫他离家直接进入寺庙,朝着护法神五体投地作顶礼膜拜,否则它们会要了他的命。
护法神会取走你的生命力,它确实掌握在他们手中。为什么呢?我们在Chi Med Tsog Thig中所谈论的生命力是护法神,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不是护法神为未得到这些供品而耿耿于怀,他们仅仅是向他表明他在培养护法意识的过程中没有持守应遵循的戒律。这才是护法神要表达的真实目的,这可能需要付出相当昂贵的代价。
选自质量低劣的“黄皮书”中吗?不,仅仅是从《护法神》中摘录的一个温和事例。《护法神》是Shenpen Dawa Rinpoche 大人于1988年9月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市所作的教义。秘密:只有接受仪式的修行者,在网上可以公开搜索得到……秘密部分对大多数网络搜索者来说更富有吸引力……想象一下,这个事例在有偏见和天真幼稚的人听来会有什么反响,再想象一下,它会作为反对上述护法神的证据出现,会形成多么有说服力的观点,人们会指控说如果这是他对自己人所做的事,那么习修其他传统的那些人的下场会怎么样,因为他已经发誓仅效忠一种传承?然后再想象,如果达赖喇嘛声称本护法神正在威胁他的生命和西藏,什么即将发生……早安,半隐半露的出口、怨恨、嫉妒和常见的嫌隙!欢迎你,正当合理的宗派主义!
朋友们,每种传承都有他自己的上师、推崇的本尊和护法神,来自每种传承的获得开悟的修行者还在不断涌现,意味着他们和他们的修行是有效的。告诉其他人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是宗派主义。告诉其他传承,他们的修行是错误的,是宗派主义。告诉世界,已开悟成佛的护法,得到几代最高明的格鲁派大师、传承的守持人和达赖喇嘛的上师的供养是危害天下的幽灵,是宗派主义。特别是,它企图消除人们对格鲁派传承核心实质的信仰。埋伏在暗处,向那些没有狙击手一样的自我保护(因害怕被指责为宗派主义和反爱国主义…… )能力的人们射出诽谤的子弹,运用传承间和谐与解放西藏这样的名字为幌子,可能会实现一个人自己的强权政治,而不是它当初昭告天下的本意。
采用派性攻击——一个有趣概念……的手段,与所指控的宗派主义罪名作斗争,我们从这儿那儿,几乎处处,发现得越来越多,从网站到政治中心,到书本,到论坛,到博客和各种小册子,这些地方出现的问题从前是:“这位老师对学生未来的生活同情和关心吗?”,现在变成:“他习练多杰武术(dolgyal) 吗?”我们在它的108种变体中发现了它,总是操纵着对话,将与格鲁巴派相去甚远的内容牵扯到这个话题上,然后几乎就结束了这场对话,作为敌方共同协议的一部分,包括天气、妻子和收税员在内的所有问题和麻烦的原因。它复杂高深?诡异难测?或匠心独具?会造福于人?会造福于谁?不,而是为自珍自爱的心灵一种大获全胜的狂喜和炫耀,他们作为与邪恶斗争的正义的斗士,又一次经历了彻底的自我改造,已经找到了新家园、身份和事业。自我还需要什么,既然撒旦、共产主义和反恐战争已经退出头版新闻的位置。
我们应该庆幸?还是参与?在敌人被焚烧和掩埋后还有没有生命?我们失调的身心系统能够捱过这和平来临之前的漫漫长夜盼到黎明吗?这是摆在我们面前要思考的实际问题,同时还有——宗派主义是宗派主义是宗派主义……